梅西:足球不是第一位 我踢球越来越不自私
体坛+记者梁宏业报道
梅西很少接受采访,但最近他接受了美洲电视台的采访,他承认自己和他这一代的所有阿根廷球员对赢得世界杯的渴望。同时还谈到了自己在巴萨踢法的改变,对阿根廷社会现状的担心,和家庭以及孩子们的出生对自己人生态度的改变。
夺得世界杯的愿望与日俱增
梅西率领的阿根廷队是世界杯夺冠热门之一,这主要是因为梅西,梅西承认自己非常想捧起世界杯,“现在距离世界杯越来越近,我也会想世界杯越来越多,但我现在在巴塞罗那还有很多事要做。世界杯是很重要的,现在很多人都会对我说,我们会是冠军,但我想一点点来,不要直接想着最后的结果。我想象过能打进决赛,并且赢得决赛,举起世界杯,这是我长期以来一直的梦想。现在距离世界杯越来越近,我的感受也越来越强烈。正因为如此,我们知道2014年打进决赛但输掉决赛意味着什么,距离这么近就夺得世界杯让我们很痛苦。这也是我们这批球员最近的感受。看上去我们连续三次打进决赛一文不值,我们认为如果我们不是冠军,那一切就都是白扯。最终,我们所有人都希望夺得世界杯,不光是球队,还有家人们,我认为所有阿根廷人都希望我们夺得世界杯。”
对于自己很少接受媒体采访的事情,梅西解释说主要是怕自己的话被误解,“所有发生的事,我会和我的家人谈,和我的兄弟们谈。他们总是在那,我什么都和他们说。但我也意识到,我要是说了什么,会造成很大的反响,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解读。所以我尽量少掺和到争议中,不想制造任何混乱。一部分体育媒体是为了卖自己,球迷们也这么认为。其实真正说阿根廷队坏话的并不多,但给我们的感觉就是这样。但愿实际情况不是如此,我们可以继续享受国家队。有时候媒体太夸张了,说一些过分的话,和体育完全没关系的话,完全是干涉球员们的私生活。对于这种行为,我们除了发火也不能再做什么。”
“老婆孩子可以让我脱离足球”
家人在某种程度上对梅西的影响很大,特别是大儿子蒂亚戈出生后,梅西生活的重点已经不是只有足球,这也让梅西对足球的看法出现转变,“当马特奥降生时,我喜极而泣。蒂亚戈出生时,出现了难产,不是所有都是我们大家期待的,马特奥的降生更为平静。现在老三出生也是个重大的喜悦。蒂亚戈喜欢足球,他会去巴萨为球员们的孩子办的一个学校踢球。孩子们、我的妻子还有家庭可以让我们脱离足球,让我知道其它的其实是排在第二位的。老大生下来后,我就不再只把自己封闭在足球之中。我不喜欢输球,不喜欢平球,但我现在以另一种方式看待这些比赛结果。你是不可能一直取胜的,有的时候会有冷门,除了这些比赛胜负,你还有别的事要关心。”
“我现在踢球越来越不自私”
梅西近些年在巴萨的踢球方式也有改变,他从纯粹进球的中锋已经变得越来越能组织进攻,成为真正全能的进攻核心,特别是在哈维走了以后,对此梅西说道:“以前我拿到球后,就开始我的进攻,做我的动作。现在我更愿意为球队踢球,我让球队的进攻更多经过我来处理,但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爱射门。我可以确定的说,我已经不是那么自私,加引号的。我现在习惯在另一个位置来驱动球队。”对于梅西每场比赛跑动多不多的争议,梅西说道:“我其实还是像以前跑的那么多,但是以不同的方式。”
梅西已经30岁,但身体状态保持得不错,这得益于他的饮食得到了改变,梅西也坦承自己在人生的前20多年,饮食习惯相当差,现在改过来了,“我以前不知道该吃什么,很多年都是吃得很差,有22-23年吧,那时候我爱吃巧克力、饼干还爱喝碳酸饮料这些。但我现在吃得很好了,吃肉、吃鱼和蔬菜。我现在也是什么都吃,但更有节制。有时候喝一杯红酒也不是坏事。在我呕吐这事上,我发现了有很大的改变。很多人对于我临场呕吐的事说了很多,但最终我适应了,也不再发生了。”
梅西回忆了自己13岁到达巴萨后,最终是自己坚持要求留在巴萨的,因为当时梅西全家曾来到巴塞罗那,但两个哥哥都想回阿根廷,小妹妹因为太小也要回去,最终只能爸爸留在巴萨陪他,而妈妈要在阿根廷照顾其他兄弟姐妹,家庭的分离曾制造过怀疑,梅西回忆说:“当时我爸爸让我自己决定是留是走,我对他说我要留下,我想信我是可能在这里踢出来的。”
梅西离开阿根廷前往巴塞罗那的另一个原因是,阿根廷的俱乐部都不愿意支付昂贵的成长激素缺乏症的治疗,而巴萨愿意掏这笔钱,梅西回忆说:“其实打针这事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印象深刻的事。一开始是我爸爸或者妈妈给我打,后来我11-12岁的时候就自己打了。针孔很小,针像个铅笔一样,我就自己打自己推进药剂。其实也不疼,就像日常生活一样。”
“阿根廷社会现状让人担心”
梅西曾准备在巴萨退役后回到阿根廷罗萨里奥再踢一年然后退役,生活在阿根廷,但现在梅西为阿根廷社会的不安定而担心。他说道:“所有人都说退役后的生活会非常困难,我对此没有疑问。不训练不比赛的生活是很困难的。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我会去干什么,在哪生活。我曾经想去做一些我还没机会做的事。但我不知道我是会继续生活在巴塞罗那还是罗萨里奥。”
“阿根廷社会的现状让我感到遗憾和痛苦,社会的不安全感。我是想回罗萨里奥享受下我的家乡,那是我小时候没有享受过的,因为我很早就来了巴塞罗那,但我也不后悔。阿根廷的现状让我担心。小偷在哪都有,但在阿根廷你身上可能会发生更疯狂的事。我知道现在不可能了,但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可以整天都在街上玩,也不会出什么事。要改变阿根廷的现状是很困难的,但我知道总能做一些事情,当我们所有阿根廷人团结在一起,我们可以做一些伟大的事。”

